故終身不救。是以聖人退為之為,去事之事,體道之心,履德之意,統無窮之機,秉自然之要,翔於未元,集於玄妙,聰作未聞,明作未見,萌芽未動,朕圻未判,昭然獨睹,無形之變,通於無表,達於無境,毫毛之惡不得生,赫赫之患不得至,見小曰明,故惡止善行也。為之行之,絕言滅慮,積柔體弱,反於無識,誅暴救寡,與神同化,無敵之不勝,無事之不為,知力不得加,天下不能謀。守柔曰強也。治人理物,與陰陽配,內用其光,而外不違。
衣食耕穫,桑織有餘,福積禍消,人給家贍#6,心不載求,賤不望貴,貧不幸富,纖微尊儉,內外不過,奉上養下,人道盡備。用其外光,復歸內明。復歸其內,神明不耗,槃積固畜,不敢以為智。如江海與天同慮,絕滅三五,害之以事,填而塞之,使不可識。為瘴為聾,與天地同,為玄為默,與道窮極,去必離咎,違患廢賊,浮德載和,無所不尅。無遺身殃故也。故人能入道,道亦入人,我道相入,淪而為一。守靜致虛,我為道室,與物俱然,渾沌周密,反初歸始,道為我襲。
襲,重累也。與常道合德,若累衣於身,故云道為我襲,是為襲常者也。
行於大道章
使我介然有知操有明也,行於大道修正常也,唯施是畏恐蹉跌也。大道甚夷廣易平也,而民好逕樂妄行也。朝甚除宅美大也,田甚蕪生眾穢也,倉甚虛農業廢也,服文釆五色會也,帶利劍任伐殺也,厭飲食常飽醉也,財貨有餘貨殖實也。是謂盜誇暴藏外也,非道哉與天戾也。
指歸:道德不為智巧,故能陶冶天地,造化陰陽,而天地不能欺也。天地不為知巧,故能含吐變化,殺生群類,而萬物不能逃也。道釋自然而為知巧,則身不能自存,而何天地之所能造,陰陽之所能然也。天地釋自然而為知巧,則身不能自生,而何變化之所包,何萬物之所能全。此所謂自然者,如水自然潤下,火自然炎上,性分之內,亦非有為。故虛無無為、無知無欲者,道德之心而天地之意也。清靜效象、無為因應者,道德之動而天地之化也。道德因應,天地動化,若像中之象,空中之響,不足為難也。
何以明之?莊子曰:道之所生,天之所興,始始於不始,生生於不生,存存於不存,亡亡於不亡。不始不生,不存不亡者,道德之元也。凡此數者,自然之驗,變化之常也。故人之動作不順於道者,道不祐也;不順於德者,德不助也;不順於天者,天不覆也;不順於地者,地不載也。夫道德之所不祐助#7,天地之所不覆載,此息禍之所不遠,而福德之所不近也。人稟氣乎道德,成形乎天地,舉措不順道,自然無與安,故福德日遠,禍患日近。是以玄聖處士,負達抱通,提聰挈明,順道奉德,棄知亡身,厲志憂畏,唯恐蹉跌。
故勉於巧不巧之巧,務於明不明之明,信順柔弱,躬耕而食,常於止足,歸乎無名,戰戰慄慄,恐失自然,患至天地,禍及人民。挈然有知行於大道者,唯施是畏也。是以吉祥之應,福德之至,如影之與形,響之應聲,非有期會,動若俱生,是故大道甚夷,其化無形,若遠而近,若晦而明。平夷而無穢,要約而易行,無為而成功,無事而福盈,天地由之,萬物以生。大道甚夷平也。而民背之,用其聰明,任偽廢道,反地逆天,尊知貴巧,欺鬼侮神,飾治邪淫,歸偽去真,創作改制,起事遂功。
人好逕也。豐屋榮觀,大戶高門,飾以其怪,加以采文,以知為本,以巧為繩。朝甚除也。詐為之斧,偽為之斤,秉術操數,簡織賤耕,田穢不修,節莠並生,田苗不起,囷倉虛空。田甚蕪,倉甚虛。衣重五釆,錦繡玄黃,冰紈綺穀,靡鹿光輝。服文釆也。利劍堅甲,強弩勁弓,輕車駿馬,多俠凶人。權重名顯,威勢流行,伐殺絕里,臣役細民,妬廉嫉讓,疾忠毒信,結邪連偽,與善為怨,尚争貴武,無不侵凌,使通境外,常議弒君。帶利劍也。食重五味,碊賊群生,刳胎殺鷇,逆天之心,居常醉飽,取求不厭。
厭飲食也。多藏金玉,畜積如山,所有珍寶,擬於人君。貨財有餘。出入奇異,榮盛光顯,離眾絕俗,超然獨存,亂世高之,稱為大人。是謂盜夸。過眾惡大,罪重禍深,賢父不畜,明主不臣,道所不祐,神所不在,天所不覆,萬物所怨。有人若此,喪之受禍,生之受息,身苟不獲,事及子孫。以非道故。
善建章
善建者不拔以道立也,善抱者不脫抱以德也,子孫祭祀不輟世無極也。修之於身其德乃真#8治生息也;修之於家治慈畜也,其德有餘流相成也;修之於鄉治分職也,其德乃長無不克也;
左旋